Ch.1
主恆星還高高掛在天上, 明亮的大街上也還來往著許多TF或是各種飛行器,Megatronus儘管裝甲不整、機體上也布滿許多戰損和傷痕,仍舊走在主要幹道上,絲毫不理會周遭因為自己的狀況投以好奇或是摻雜著害怕的目光,自顧自地走回他的住所。身為整天在數以萬計的觀眾面前作搏命廝殺的角鬥士,裝甲不整、身上傷痕累累的機體都不知道給多少根本不認識的TF給看過多少回,不差這條街道上的幾個TF了…Megatronus芯想,將近一個賽星循環前,他都還站在角鬥場的中央,接受各種挑戰和廝殺,這是一個搏命、也堵上尊嚴的戰場,但既然現在他能站在普通的大街上、沐浴在主恆星的光芒下,就代表他至少戰勝了今天,贏得了自己的尊嚴,何況今天的演出又是一場「特別演出」。
「我回來了。」高大的角鬥士轉了幾個彎來到普通的住宅區,進門後習慣性地說了一聲,而另一個TF也如他所想的立刻迎接過來。
「歡迎回...」Orion Pax的笑容在看到剛進門的Megatronus一瞬間有些僵住,似乎是早就猜到對方會有這種反應,Megatronus倒是甚麼也沒說的就在充電床上坐下,打算讓對方幫自己整理裝甲。
「…今天的戰況好像有些艱困?」Orion見角鬥士坐下,也很快拿出自己早就備好的簡單維修工具和清潔工具,低下身開始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今天是『特別演出』…對方請來了三個打手,」Megatronus似乎才放鬆下來,吁了一口氣說,「不過不管來幾個,到最後還不是被我擺平了~」
「又是『特別演出』嗎?」Orion輕微的皺了皺眉,開始集中精神仔細檢查銀色機體的裝甲接縫處:幾個關節處都有不輕的挫傷和拉傷,部分比較隱秘的暗卡也有不少被暴力扯開過的痕跡。「…連這裡也是......」藍色的鏡頭鎖在銀色機體的下腹裝甲上,那裡的片甲邊緣有好幾道刮痕和凹痕。Orion的表情顯得更難看了一些,對Megatronus投去的目光除了擔芯以外,更多了一分譴責。
「那裡沒有被打開的......」注意到對方注視的地方,Megatronus連忙解釋說,「…否則我也不會這麼早就回來的。」
「還是沒有接受任何維修就這樣回來的,」Orion盯著那片腹甲好一陣子,用更譴責的語氣說:「你剛剛就是這樣子走回來的?現在還是大白天…不,不管是甚麼時間你都不該這樣自己走回來,萬一你在路上遇到更多麻煩...」
「你知道我不喜歡接受角鬥場內的治療,」不等對方教訓完,Megatronus有些不耐的插嘴,「再說,我這個樣子早就在角鬥場上被一堆人看光了,反正又沒有看到裡面____」
Megatronus話還沒說完,那片有點歪七扭八的裝甲一下子就被扯了下來,痛的他發出一聲喊叫。
「痛......!你難道不能輕一點嗎?!」
角鬥士對著手上還拿著那片腹甲的TF大吼抗議著,接收到對方一個譴責的目光作為回應,「凹成這樣歪七扭八,我已經是很小心的拿下來了。」手上晃了晃那片內部暗卡已經扭曲變形的腹甲, 年輕的TF轉身小心翼翼地將它輕放在修理台上才回到角鬥士身旁,將他身上其他有受損的裝甲一一卸下,一面在芯里暗自嘆息:
「特別演出」,一場不只是賭上金錢跟火種,也賭上自身機體另一種尊嚴的野蠻遊戲。不同於一般的角鬥表演只是兩個角鬥士互相廝殺、或是角鬥士與巨型野獸TF搏鬥的演出,這種要花上更多資金與高額的入場費才能觀看的特別演出,貴族與暴發戶提供龐大的資金、在意中的角鬥士投下賭注:並非賭贏,而是賭輸。出資者可以用龐大金額參與賭注、投入大量金額買自己專屬的打手和角鬥士一決勝負,如果角鬥士敗落了,代價可不只是滿身的傷痕累累或就此結束角鬥生涯這麼簡單,這場遊戲中輸掉的角鬥士就要屬於那個出資者一晚,遊戲規則的明文規定。
而為了避免敗落的角鬥士除了已經在戰場上重傷,當天還要將自己交給出資者,特別演出的角鬥規則也不比一般的血流廝殺。角鬥場上不一定要打趴對手才算贏,如果能在場上扒下角鬥士的重要部分裝甲就可以判定角鬥士落敗,這部分的裝甲不外乎是腹部裝甲、或是各種隱秘部分的護甲,只要被完全扯下來,角鬥士就必須將自己的尊嚴交給出資者,也是Megatronus寧願火種艙被整個拔下來也不願交給那些出資者的。
「你都知道這種比賽很危險,為甚麼還要參加?」Orion一面盡力放輕地幫角鬥士拆下裝甲,一面繼續碎碎念著,「萬一哪一天他們真的盯上你了,不擇手段也要讓你輸掉比賽,到時候你怎麼辦?」
Megatronus沒有回答,像是對這個問題早就已經厭煩了,他早早乾脆關上鏡頭裝作在養神,讓Orion又是嘆了一口氣。
「反正今天的損害可要花上不少時間修理,正好,你這幾天也就不用再去參加甚麼演出了...」
拆下裝甲後,年輕的檔案管理員拿起了一旁的清潔布巾,細心地擦拭銀色機體上任何可能可以擦去的污痕,角鬥士則半關著鏡頭,時而偷瞄一眼正認真幫他清理機體的TF;對方似乎沒有發現Megatronus正看著他,只沈默的專心著他的護理,從肩甲的最尖端開始、一路移到他寬大的胸甲,最後半蹲在角鬥士面前,開始往他的下腰側移動。看著總是一定要親手幫自己清理乾淨到一塵不染的TF,Megatronus有些玩味的慢慢打開鏡頭直接看著他,一面故意在Orion的動作慢慢移動到他的腰部附近時扭了一下。
「嗯?…弄到甚麼傷處了嗎?」
一點小小的動作果然引得紅藍色的TF一下抬起頭,又低下頭仔細看著剛剛才觸碰到的地方,一面帶點的語氣詢問。Megatronus繼續故意不作任何回答,卻是在Orion盯著自己的時候就慢慢張開雙腿,將失去裝甲隱蔽的接口部分暴露出來。
「……咳,」Orion一瞬間感到機體有些發熱,隨即把頭扭開想要避開這個畫面,「Megatronus,不要在這種時候...」話都還沒說完,紅藍色TF又感覺到一條腿繞過他的腰側、收緊,一下子讓他整個撲向前方,更用力貼近正在充電床上露出玩味笑容的銀色TF。
這麼明顯的挑逗讓Orion想要忍耐都忍耐不了,他一下子將還在手中的布巾甩到一邊,伸手就壓住銀色TF的肩甲上,順勢把他整個機體壓倒在充電床上,熱切地用力吻住他的唇邊。
「唔嗯…不是怕會弄痛我嗎?」Megatronus故意裝作抱怨,卻還是忍不住輕笑出來,伸手將Orion拉得更近,自己也主動地伸出舌尖舔弄著上方TF的唇舌,一面在底下調整著姿勢。
「你不是自稱是永不敗落的角鬥士嗎?」Orion很快就開始喘息,稍微挺起機體伸手將自己的下腹裝甲也拆開,隨後雙手分別抵住Megatronus的雙腿內側將它們更大的分開,「還是最喜歡刺激跟挑戰的角鬥士。」低聲加了一句,Orion就將自己已經挺立起來的能量管用力撞進角鬥士的接口裡,一下子就讓Megatronus忍不住大聲喊叫出來,雙手也按在紅藍TF的肩甲上用力掐緊。
「嗚嗯...!你…這樣用力是真的會…弄痛我...」Megatronus在底下也不住大口喘息,握住上方TF的手指也不斷用力揉捏著,一面將Orion的機體往下拉向自己,張嘴輕輕啃咬著對方的唇舌,「我可是歷經了一場生死格鬥…你才有辦法在這裡這樣插我…嗚嗯...!!」
機體內的一陣鈍痛讓Megatronus又是一陣呻吟,在上方的Orion突然一下立起機體,將能量管更強硬的用力推向底下TF的機體深處,蠻橫地來回抽插著,弄的Megatronus在底下不斷哀叫,機體也在激烈的動作下而不斷上下起伏著,由下方頂撞著上方的機體,間接地讓能量管更深地插進自己的接口內。
「啊啊...!Orion...!這樣...!」Megatronus一下子還是承受不住,粗大的能量管在自己的接口內強硬的不斷抽插著,每一下都讓接口內壁充分感受到能帶起機體內部更熱烈反應的摩擦,但同時那感覺又有些太過刺激,讓他感受到一種要貫穿全身傳感線路的麻痛,讓接口內部不斷瘋狂地反應、抽搐著,連帶著帶起他的整個機體都劇烈顫抖著。Megatronus幾乎要說不出話,只能緊緊抓住Orion的機體,仰著頭不斷大聲喊叫,面部裝甲也因為太過強烈的感覺而有些揪緊在一起。但儘管Megatronus表現出有點痛苦的樣子,Orion絲毫沒有減輕自己的力道,反而用手撐在銀色TF的機體上,按緊住他的機體,一面更用力的挺動著自己的下腰,讓能量管每一下都用力撞在Megatronus的機體最深處。
「你最好…說話注意一點,Megatronus...」Orion也在喘著粗氣,一面在上方認真地看著底下的TF的鏡頭,低聲地說,「我不會允許讓任何別的TF碰你的,你知道的。」紅藍色TF邊說變慢慢又貼近銀色機體的面部裝甲旁邊,對著他的音頻旁既像是命令、同時又像是懇求般地低語,「你不可以輸......絕對不可以讓自己輸…你輸了的話,我拼死也會救你出來的...」
沒有等Megatronus作出回應,Orion說完後立刻抬起機體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帶起底下Megatronus連連大聲叫喊,隨後將能量管狠狠抵住銀色TF的接口最深處,能量也隨著大量釋放;Megatronus的接口內也在能量灌進來的那個瞬間更用力的抽搐著,機體內部也更加發燙,他整個攤在充電床上不斷用力扭動著下腰,感受著能量傳輸和能量管的摩擦交互刺激著自己整個接口深處,熱度讓他的CPU幾乎無法思考,只是放縱自己的機體感官和自主的動作。很快的在持續的動作下他就快要過載,在上方的Orion其實也感受得到,每每Megatronus要瀕臨過載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對他露出一種類似哀求、卻是愉悅的表情;Orion很喜歡Megatronus的那個表情,每一次對接時只要對方露出這個表情,Orion就會從芯底感到滿足,進而憐惜的抱緊銀色的角鬥士。
今天也沒有例外,Orion在釋放過後也慢慢的降低自己的能量傳輸,撐在銀色機體上方大口喘息,讓自己冷靜了一陣子,也讓Megatronus慢慢從過載中緩衝過來,才慢慢將能量管退出來,靠躺在他的一旁,伸手圈抱住角鬥士厚實的肩甲,微笑著看著他。
Megatronus同樣也癱在床上喘了一陣,習慣性的頭歪一邊靠躺在Orion的肩甲上,半關著還在不斷輕微吐著熱氣,稍微轉頭對上了Orion的視線。兩雙藍色的光學鏡頭互相照映著,互相陷入沈默,一瞬間又讓角鬥士陷入CPU無法思考的窘境,直到Orion終於笑著輕吻住他的唇邊,Megatronus才又回過神來,回應的輕輕吸含住Orion的唇舌。
「你剛剛在想甚麼?」從吻中退開後,Orion輕聲問,「你剛剛發呆發了十幾循環秒呢~」
「沒甚麼,」角鬥士一向討厭檔案管理員在CPU方面調侃他,連忙臨時掰了一些有的沒的,「只是在想…你好像從來沒來現場看過我的角鬥表演。」
「看你被硬扯裝甲?看你為了保護裝甲而受傷?還是看你被別的TF怎麼樣?」Orion的語氣明顯又不高興了起來,甚至有些急切,「你怎麼忍心......」
Orion本來準備長篇大論的話一下被Megatronus的吻給硬生生堵回去,角鬥士藍色的鏡頭也緊鎖著對方的藍色鏡頭,就像剛剛在對接時,Orion注視著他的認真神情一樣,
「我保證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Megatronus低聲說,「我不會在那種比賽落敗,不會讓那種待遇輪到我身上。」
「我保證。」
在沒有甚麼比賽的日子,Megatronus其實也是過著跟普通TF沒甚麼差別的生活,悠閒的在家裡維修戰鬥損壞的裝甲,或是作進一步的全身機體保養;有時候他會在家裡在檔案管理員的譴責目光下做一些基本的機體訓練,Orion常常抱怨他訓練的聲音會吵到他的工作,雖然往往最後還是採默許的態度,繼續他的文書處理工作。角鬥士到也不會完全不顧對方、隨時都在進行他自己的訓練,有時候他會安靜的坐在Orion身後,耐芯等待他把工作告一段落,或是幫他整理處理好的數據板,偶爾找幾片自己有興趣的閱讀、並和Orion討論。
裝甲既然還被Orion強制「扣押」著,Megatronus乾脆持續裸著機體趴在充電床上,翻閱幾片已經處理好堆在一旁的數據板,在看完幾頁之後角鬥士有些無聊的轉頭看看先前回到螢幕前工作的Orion,漫不經芯的說:
「餵…你甚麼時候才要把裝甲還給我?」
「等你保證下次別再參加那種危險的比賽再說。」檔案管理員頭也不回,平淡的回答,一面伸手又把一疊數據板往旁邊挪動。
「那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角鬥士換了個姿勢側躺,從子空間拿出一個小小的訊息接收器,「我被通知下一場比賽的日子了。」
「……」背對著身後的角鬥士,Orion短暫沈默了一下,對著自己工作的螢幕暗暗的又嘆一口氣。
「那你就這樣裸機一輩子吧。」
「你也太狠了吧!Orion Pax!」聽到對方幾乎是沒甚麼情緒起伏的回答,Megatronus忍不住站起來走到他身後,伸手繞過Orion的頸部線路開玩笑地掐著,「你可別忘了我是個gladiator~不參加這種比賽,你是要我做甚麼?」
「你不是一天到晚希望可以做一番大事業?只是沈溺在那種殺戮的戰場可沒辦法有甚麼作為的。」Orion伸手輕輕搭住Megatronus環抱住自己的手,隨手從剛剛才擺放到一旁的數據板堆抽出一張,湊到角鬥士面前。「你有時間上戰場,還不如多花點時間閱讀歷史,對你比較有幫助的~」
角鬥士並沒有伸手接下數據板,只是又將對方更抱緊了一些,「我可不像你整天泡在數據堆里,剛剛就已經看的鏡頭都要花了~」他低下機體靠近檔案管理員的音頻旁,帶點撒嬌的語氣說:「你念給我聽吧。」
Orion有點無奈的笑了笑,面對這個外表看起來高大穩重的TF偶爾會表現得跟個幼生體一樣他就沒轍,他伸手拿回那片數據板,照著角鬥士要求的開始復述上面的內容;角鬥士越過Orion的肩甲也可以看到數據版的內容,但他只是維持著撐靠在對方的機體上,靜靜地聽著。
數據板講述13個Prime的歷史、和接下來的歷代Prime,有關於Prime和Matrix的內容一向是Megatronus除了角鬥之外也很感興趣的,但他對繁雜的歷史和演進過程就興趣缺缺,所以當Orion開始跳到講述賽博坦的歷史、像播放磁帶般的開始背書時,角鬥士立刻伸手按住了紅藍色TF手上的數據板拿開。
「所以到了現在......嘿Megatronus我還沒念完。」
「我對那個Zeta Prime的事可沒甚麼興趣,」角鬥士攤攤手,慢慢又坐回床上。「你也知道,賽博坦在他的領導下可一點作為也沒有,反而是一直在衰退。這是你觀察出來的結論不是嗎?」
「是沒錯,但又能怎麼樣呢?Zeta還是被Matrix選為了Prime,這是既定的事實。」數據板被抽走,Orion只好轉回去他的工作螢幕上繼續他的工作,「這就是天命吧?」
「天命是可以打破的。」Megatronus又回到他橫躺的姿勢,看著Orion的背影,「如果甚麼都不做,賽博坦可是會一直維持現狀直到Matrix認為那個Zeta不適任…普神知道那要多久啊?」
「不然你能怎麼辦?」Orion又開始仔細盯著螢幕上的數據,一面漫不經芯的問。「你難道還想要向最高議會罷免他不成?」
後方突然一陣沈默,幾天文秒後Orion才終於回頭,發現角鬥士居然開始趴在床上沈思。
「你不會當真吧?我剛剛是說著玩的,你乾嘛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有些忍俊不住,檔案管理員走到後方摸了摸角鬥士的背部,「你思考的樣子還是看起來傻傻的~」
「嘿!只因為我不是文書處理員就不能思考嗎?」
「不是,只是覺得你這樣子特別吸引我,當初我也是被你演講的樣子給吸引的。」Orion乾脆也坐在充電床上,手上持續撫過角鬥士的機體。
「你在演講的時候特別有一種奇特的魅力,會讓群眾著迷。這就是所謂的…領袖魅力嗎?」
「對你來說我的魅力其實是這個吧?」Megatronus抬頭,抓著Orion的手慢慢移動到他的底盤,「或者說…這裡~?」
Orion的手才摸到角鬥士的底盤,立刻用力在對方的敏感點捏了一下,讓Megatronus忍不住大叫出來,「嘿Orion!我還沒有裝裝甲欸!!」
「誰叫你在我認真說話的時候想些有的沒的?」紅藍色TF有點不屑的瞄了角鬥士一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色胚。」
「分明是你在想甚麼色色的事情!」Megatronus用力撐起機體就往比自己瘦小的檔案管理員身上撲過去,一下子把他按在充電床上。
「要這樣子來嗎?你還真飢渴啊Megatronus~你的那些信眾肯定想不到那個有抱負有想法的全勝冠軍私底下是個色機~」
「閉嘴,可是你先吃我豆腐的。」
角鬥士還按在Orion身上,有點惱羞的報復般用力咬了咬對方的下唇,Orion也趁勢摸到Megatronus的底盤,直到角鬥士接收到角鬥場傳來的訊息,才又撐起機體。
「又是比賽的事?你能不能___」
「下一場的對手是…Soundwave?」
「Soundwave?」Orion對這個也是角鬥場出身的TF並不陌生,Soundwave也是個呼聲非常高的角鬥士,以他有著靈活的觸手和特殊詭異的戰鬥風格聞名,但和Megatronus的對戰,他卻從來沒有戰勝過,儘管如此,Megatronus還是跟他保持著良好的私交。他時常可以看到這個黑紫色的TF在Megatronus身邊活動,不管是角鬥場、還是每一場Megatronus的演講他都會出現,Orion甚至覺得這個TF根本就是Megatronus的頭號粉絲。
「奇怪,Soundwave怎麼會安排跟我在同一場特別演出里...?」Megatronus有些出神的看著剛送來的訊息,「那不就代表要是他輸了的話......」
Megatronus忍不住皺了下眉,他知道雙方的實力差距,如果這是場普通的比賽,他可以完全輕鬆得勝,但這既然是場特別演出,Soundwave一樣既定是輸,但他的下場就是Megatronus死都不願意接受的那個下場。
「你在擔心他嗎?」Orion看出角鬥士的芯思,定定的看著他,「所以我說這種野蠻的比賽…你根本就不該參加。」他伸手抓住Megatronus的手,緊緊握住,「拜託你,別再參加這種比賽了。」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Megatronus拿起訊息又看了一遍,「場次時間跟出資者都已經確定了,如果我這次沒去就是毀約…你知道那後果有多嚴重的。」
「那就這場之後就退出!」Orion無法克制的提高音量,「這場之後就退出角鬥場!你明知道這種結果不只是會害了你,還會害到你身邊的TF!」
角鬥士沈默下來,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認真考慮著Orion的建議,許久以後他才再度開口:
「我知道了…這場之後我就退出。」
Megatronus似乎還有些不太甘願,但Orion明顯是松了一口氣,伸手摸摸角鬥士的頭盔。
「有些事情我還很在意…這場比賽我陪你去吧。」有了角鬥士剛剛終於答應要退出,Orion的語氣立刻又溫和了下來。「我很想看看這種安排的幕後到底是甚麼樣的TF...」
「不可能會知道的啦,連我們這種身在其中的都不知道...」Megatronus攤攤手,又倒回了充電床上。
「那是因為你從沒花CPU在這上面啊。」
「嘿!」
無視角鬥士再次抗議自己的調侃,Orion站了起來走向稍早前才被自己拆下的裝甲。
「雖然是最後一場比賽,我還是會幫你的裝甲打點好的~」檔案管理員回頭給了角鬥士一個微笑。「然後你就可以天天裸機了~」
三天後,Megatronus和Orion是一起來到角鬥場,靠著角鬥士的特殊關係讓Orion不用花錢就進入後台。讓Megatronus驚訝的是今天的比賽似乎是空前絕後般地湧進大批觀眾,不管是Megatronus或是Soundwave,都沒有在這種特殊演出中敗落過,也從來沒有一場比賽是要兩個常勝冠軍為了保護裝甲要爭得你死我活。Megatronus忍不住打了個冷顫,Orion說的沒有錯,這種比賽可以說是真的很險惡,那些出資者、那些觀眾都是,他們也許根本不在乎投下的賭注是否贏回本錢,他們只要看辛辣血腥的場面,或是在最後輕鬆踐踏一個角鬥士的自尊,那對他們來說才是值回票價的。
「怎麼了?還沒上場就已經在顫抖了?」Orion是第一次在休息室里親自幫Megatronus打點裝甲,他一面幫他做最後的調整,一面伸手按在角鬥士的肩上,安撫般的撫著。
「你在擔芯Soundwave?」
「我也不想他被那些爐渣怎麼樣...」
「我更無法接受你被那些TF怎麼樣...」Orion忍不住緊緊抱住角鬥士的機體,低聲的說,「所以你絕對不可以輸。」
「我知道,」Megatronus藍色的鏡頭閃動了幾下,下定決芯,「這件事我以後會好好補償他的,我會找出這幕後的傢伙來好好把他打得滿地找螺絲!」
紅藍色TF笑笑,輕吻了一下角鬥士的肩甲,「去吧,我會看著你的表現的。」
Megatronus緊握了一下Orion的手,才踏出休息室。
「那麼,待會兒場上見~」
過了一會兒,Megatronus再次出現,是在角鬥場的選手入場邊,他才一踏出場,圓環狀的觀眾席立刻爆出驚人的鼓譟聲與歡呼聲,今天的觀眾似乎比往常多了很多…Megatronus環繞了一下場上,Orion已經到了他幫他特別預留的位置上,比起其他的觀眾,他只是沈靜嚴肅的坐在那,一點也不像這個角鬥世界的一分子,讓Megatronus忍不住輕笑。
角鬥場的另一邊,Soundwave也已經在對手席上準備好,見到他的身影,Megatronus忍不住嘆息,剛才在後台他特別去見了Soundwave一面,不說別的,只要Soundwave不要對自己手下留情。雙方其實都知道結果會是怎樣的,但至少也要全力以赴,不要給對方留下任何遺憾,這也是兩個同為朋友也是對手的角鬥士彼此互相的敬意。
很快的比賽鐘聲響起,Megatronus才回過神來,開始自己一貫的風格,邊觀察著對手邊移動到角鬥場中央。或許是觀眾特別多的關係,Megatronus感到有些悶熱,甚至覺得有種異樣的暈眩,在緩慢移靠近到Soundwave面前時,Megatronus竟開始覺得鏡頭有些模糊,影像也在不斷晃著,他甚至覺得有些腿軟,移動緩慢,在快要靠近Soundwave的時候,Megatronus竟一下沒有注意,單膝就跪了下來。
「Megatronus?!」Orion錯愕的聲音在全場見到全勝冠軍的異狀時所發出如暴動一般的聲響給快速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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