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4日 星期五

[MTMTE] [Maximus Fortress X Overlord] 意識深處

「那麼,你準備好了嗎?」Rung坐在白色診療台的一旁,雙手交疊著,藍色鏡片映照著躺在診療台上的大型TF,眉宇間透漏出一種對可能未知情況的擔憂。

「你不需要太勉強。如果我發現有任何異狀,會及時終止療程,所以…」Rung伸手覆蓋在那只巨大的手上,輕輕握住,「盡你所能就好,Maximus。」

「我瞭解...」大型TF的紅色鏡頭慢慢地關上,讓自己的機體盡量放輕鬆,一面低聲的說,「請你開始吧,醫生...」

「那麼...」音頻邊聽到最後來自現實的聲音,是Rung的嗓音,以及一個像是甚麼開關開啓的機械音,一個大型屏幕上映出了白花花的雜訊噪點,白光映照在Maximus已經關上的鏡頭,單調而冰冷。「我們就開始吧,進入你的潛意識深處。」



=========================================================================================

-潛意識畫面-



直到Maximus  Fortress再次睜開鏡頭,發現自己身處在先前自己再熟悉不過、卻又萬分感到厭惡的Garrus-9內部。他轉了轉頭,試著移動自己的機體,卻發現機體絲毫一動也無法動,他是被牢牢地捆在一張座椅上,停滯手銬和各式的束縛道具限制了他機體大部份的自由。沒有印象自己是何時、怎麼來到這個境地,Maximus不斷在CPU里告訴自己這是療程,是他的潛意識,而不是現實…不,這或許曾經是現實,是他真真確確曾經發生過的現實,他的鏡頭開始發出不太穩定的紅光,憑藉著回憶呈現的場景有些太過鮮明與清晰,讓他懷疑現在這根本不只是回憶,而是噩夢的再次重現。

「呵,你醒了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突然被打開的門那一端響起,隨後進到門裡的也是那個熟悉的藍色身影。

「Overlord……」Maximus Fortress咬牙,芯片里恨恨地念這個名字,他緊盯著慢慢靠近過來的TF,芯片深處浮現了多種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以及恐懼,隨著鏡頭前的TF越來越靠近、各種情緒也像是暴發般的不斷擴大,佔滿了他的CPU,以至於他完全忘記,為何現在還會再次見到這些場面的原因。

「難搞的傢伙…你還真的是讓我花了非常多時間跟精力,卻還得不到我要的東西...」Overlord慢慢踱步來到捆綁著Maximus Fortress的座椅附近,開始繞著他的四周小碎步地踏著,一面有點喋喋不休地說著,「嗯哼~真不錯,你真的是值得獎勵,Maximus~沒有多少TF能讓我這麼操芯唷~當然,那個人除外的!」重型戰車突然一下跺到了Maximus的面前、蹲下直視著他的鏡頭。如同他自己的印象,Overlord的紅色鏡頭裡一直都有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瘋狂,再加上那雙一直輕微顫動的雙唇,Maximus忍不住半關著鏡頭,不想看到他的嘴臉般的看向一旁。

「所以,為了補償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麼久...」沒有管綁縛椅上的囚犯有沒有在聽著,Overlord更進一步貼近了他的臉,豐厚的唇上露出了有點莫名的獰笑,一種充滿慾望的笑容。「今天我也不想逼你交出密碼了,偶爾也要讓我找點樂子~雖然這樣對那個人是有點虧欠...」某一瞬間,Maximus覺得Overlord露出的笑容里竟然有一分…羞澀?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形容詞可以套用在鏡頭前這個窮凶惡極又是個喪芯病狂的傢伙,但是只要他講出「那個人」,或是可能是在想起「那個人」的時候,這個變態的臉上都會出現另一種難以言喻、如同初戀TF般的表情。

接下來的動作瞬間打斷了Maximus芯里對Overlord的各種吐槽,因為他發現對方正在用力撬開他的下腹裝甲。

「?!爐渣!你在做甚麼?!」

「嗯?不是說過了嗎?你要補償我~」絲毫不管對方的抗議,巨型戰車繼續粗魯的強行拉開大型TF的下腹擋板,重型的裝甲一片片被拉開、扔到一旁的地板上,發出了沈重的撞擊聲,Maximus幾乎是愣住的張大嘴、愣愣的只是看著Overlord將自己的下面拆的一片擋板都不留,直到自己的內部組件完全暴露出來,Maximus才震驚的抽動了一下機體,明顯是在掙扎的用力扭動著腰部,想要躲避對方似乎是在裡頭翻弄的手。

「Overlord!!」

對方露出了一種邪淫的微笑,手一面繼續在大型TF的內部裡摸索著,這讓Maximus驚恐的大叫,比起之前的拷問、這種隱蔽的部份直接被觸碰到讓Maximus感到一陣芯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面部裝甲有些發燙,羞恥感佔滿了自己整個情感線路。Maximus Fortress無疑是個身芯都比一般人還要堅定的TF,面對恐怖的敵人、面對連續的嚴刑拷打,都不會讓他的精神動搖一絲一毫;但現在的狀況卻首次讓大型TF感到恐慌,尤其是當Overlord像是終於找到了他要的目標,開始把他的能量管整個扯出來的時候,Maximus第一次發出了像是哀嚎的低吼。

「嗯嗯?第一次看到你這種樣子呢~Maximus~別跟我說你是處機喔~?」

注意到大型TF的面部裝甲上寫滿了屈辱、緊緊的咬牙,Overlord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奇事物般的一下興奮地湊近,像是仔細觀察般的盯著他的表情,手上一面開始按住他剛從對方的下腹組件內拉出的能量管,試探的輕撫著。

「啊啊...!住手...!Overlord!」紅色的光學鏡頭有些緊閉著,Maximus像是難耐的不斷躁動扭動著,急促地吐出溫熱的氣息,吹吐在Overlord靠近過來的臉上。

「啊啊~你的溫度好高呢,Maxi~」Overlord更靠近了些,將面部裝甲直接貼到了Maximus的面部裝甲上,這個舉動讓對方嚇了一跳,瞪大著鏡頭看著明顯是貼得太近的巨型戰車。

「你…你做甚麼...?」

「這樣讓你很興奮嗎~?你臉都紅了呢~」Overlord玩味的繼續用令Maximus很不舒服的眼神盯著他,手上一面還持續動作著,他突然用點力捏起了對方的能量管,將金屬端頭握在手裡不斷用力揉捏著,並如同他所預想的,Maximus又發出了一陣低吼般的呻吟,能量管同時也在比較激烈的撫弄中開始挺起。Maximus窘迫的偏開頭,不敢看向對方的鏡頭、或是底下的任何動作,只能用力地吐息著,同時能量管的變化也讓他更加羞恥的咬緊牙,克制著讓自己不要發出呻吟聲。

「開始有反應了呢~真是青澀~」一面用各種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挑逗著手上的能量管,一面隨時稍微抬起頭對上Maximus燥熱的臉觀察,大型戰車不斷玩味地舔著下唇,時不時露出一種飢渴的表情。「你的火種躍動的也很厲害喔~果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Overlord笑出了聲,突然伸出舌尖就沿著Maximus的面部裝甲邊緣舔了上去。

「!!你...?!」

感覺到自己面部裝甲附近一陣溫熱的觸感,讓Maximus下意識地回頭,正巧就看到藍色的戰車正伸著舌尖在他的臉旁邊不斷舔著,嚇得他用力將頭一轉,反抗性的朝著戰車的機體用力撞了一下,讓Overlord稍微放開了自己的機體。

「呼呼…真是個壞孩子呢,Maxi~」面對Maximus的反抗,Overlord只是舔了舔下唇,依然是那種莫名的微笑,「難得我好芯讓你初體驗,這就是你的回報嗎~?」

「你在說…嗚啊啊啊啊__!」還沒發出任何一點抗議,Maximus瞬間覺得正挺起舉在半空中的能量管突然一緊,痛的他忍不住仰頭大叫出來。

「壞孩子就要受到懲罰喔~」突然就伸手緊緊掐住對方的能量管,Overlord獰笑著又靠近過去,緊貼在大型TF的機體上,五指在底下用力地收緊,掐捏著越發挺立起的管子。「不過看來,你的這裡一點也不覺得這是懲罰啊~還這麼有精神著粘著我呢...真是骯臟的東西~」

「嗚嗚…住手…Overlord......求求你...」能量管的痛楚、隱秘處被這麼玩弄的羞恥再加上言語的羞辱,Maximus Fortress幾乎發出了哭腔,鏡頭邊緣也矇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在與Overlord這麼長久的攻防戰中,第一次發出了像是哀求的聲音。

「嗯~?求我~?求我甚麼~?」Overlord的鏡頭閃過興奮的光芒,緊迫地盯著Maximus的面部裝甲。「是想求我讓你更舒服些嗎~?真是個麻煩的孩子啊~不過...」

「……呼啊...」感覺到對方的氣息似乎終於退開了些,Maximus忍不住用力地吐了口氣,用鏡頭的余光觀察著終於離自己遠一點的大型戰車。但明顯不打算放過他,Overlord轉而半蹲在了Maximus被綁縛帶大大分開的雙腿間,一瞬間讓Maximus的鏡頭又是驚恐的閃爍,而當他的鏡頭和機體內的傳感系統接收到的各種訊息顯示Overlord正將他的能量管放進他的嘴裡時,Maximus再度發出了慘叫。

「呼啊…還真是個急躁的孩子…嘴上叫著不要,機體倒是很自然的反應嘛~」Overlord微笑著,一手扶住已經漲大挺起的能量管,像是故意要給Maximus看到般,伸出舌尖不斷延著管壁舔過,殘留下不少電解液,一面開始慢慢將對他的口腔來說還有些大的能量管端口整個含入他的口中,用舌頭和口腔內其他的元件吸吮、挑逗著。

「啊啊...!不...!!住手!不要啊...!」隨著能量管的端口被濕潤的觸感整個包覆,Maximus感到不只是他的面部裝甲在發燙,他的機體內部和能量管前端都像是有個熱源在裡頭不斷發熱著,逼迫他躁動的不斷扭著機體,就算在綁縛帶和停滯手銬的限制下,腰部還是能做一定幅度的動作,機體的自然反應讓Maximus不斷挺動著下腰,也讓能量管一下一下的在Overlord的口腔元件中抽送起來。

「咕嗯…嗯嗯...~」感受到Maximus的能量管開始自主性地在自己的口中進出著,Overlord也不避開,反倒更進一步逼近,讓端口就抵住自己的口腔深處,讓Maximus不意間的動作時能量管一直撞在自己的口腔深處組件上,一面利用口腔組件故意發出舔吮的聲音,刺激著綁縛椅上的TF的感官。

「啊啊…啊…不…我不想要…這樣...」能量管和端口上被濕潤溫熱的觸感包圍,再加上自己想要掙扎和機體自然反應的動作,讓能量管不斷在對方的口中抽送摩擦著,Maximus Fortress一方面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一方面覺得機體的熱度讓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他仰起頭急促的換著氣,不斷想要克制下腰挺動的動作,但越是克制、下腹部一種莫名熱脹的感覺又讓他感到十分難受。Maximus有些焦急、又有些慌亂,他從來沒碰過這種情況,全身機體都像是快要進入熔爐般的燥熱,就像是機體內被埋了熱爆彈一樣,那種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爆發的恐慌感讓Maximus的鏡頭邊忍不住溢出了點清洗液。隨著他大口換氣的同時,下腹的漲熱也越來越明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這樣忍耐下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再撐多久,因為在底下的Overlord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又開始伸手故意掐捏著Maximus已經脹痛的管壁,強硬的刺激著。

「啊啊啊啊____!!」

Maximus最終還是到達了極限,他仰起頭大聲哀嚎,全身機體像是被強烈電流都竄過一般用力掙扎,拉扯著那些他一點也動不了的綁縛道具,那陣熱流瞬間集中在他的下腹組件間,然後快速沿著他直力挺起的能量管奔流而去。

「啊啊…啊......」所有的事情就只在那一瞬間就結束,Maximus只感覺到全身虛脫,那陣又像電流又像熱流的刺激過後消耗了他全身的力氣,他只能軟軟的癱倒在綁縛椅上,不住地喘息。

「咕嗯......」直到底下的Overlord發出了幾聲像是吞咽的聲音,才讓Maximus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他的死敵面前;Overlord還蹲伏在他的面前,但頭部已經往後退開了些,他的面部裝甲上和攤開的手邊沾上了不少混濁粉紫色的液體,Maximus的邏輯線路還沒推算出Overlord是何時受傷還是到底發生甚麼事的時候,對方已經慢慢撐起機體站起,雙手撐住了綁縛椅的扶手、緩緩用他高大的機體迫近Maximus Fortress。

「呵呵…真是很大的量啊~」他低沈的笑著,伸手抓起Maximus因為虛脫和CPU空白而顯得有些呆滯的臉,逼迫他仰起頭,自己一面靠上前去、居高臨下,手指快速的撬開大型TF的嘴唇,隨後湊上前去,將嘴裡還殘留的紫色液體由上而下慢慢滴落進他敞開的嘴裡。

「唔嗯…啊...」

Maximus完全不能動彈,只是呆滯的任由Overlord將口中的能量液這樣餵給自己,直到Overlord終於將口中濃稠的液體全部吐出,並伸手用力闔上他的嘴,Maximus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將才剛灌進的液體用力吐掉,和自己的電解液混合著一起濺到了自己和Overlord的機體上。

「哼…壞孩子,怎麼可以這麼浪費呢~?難得是這麼濃的品質呢~」

Overlord伸手用食指擦了擦自己的唇邊,滿含著惡意的笑容緊盯著Maximus不知不覺已經被自己的清洗液沾濕的面部裝甲,視線一路下移到他剛剛才釋放過後已經癱軟下來的能量管上。

「嘛~不用擔心~相信你的裡面還有很多的~我會一點一滴的全部榨取出來~從你的寶貝管子里~~」

Overlord張嘴又露出了獰笑,讓Maximus Fortress忍不住打了個顫抖,憑本能也知道自己的厄運離結束還有好長的一段路。


=========================================================================================



Lost Light,Rung的診療室里。放映機上投影著Maximus Fortress經過引導後播放出來的記憶、以及潛意識畫面,裡頭的內容避開了他曾經被那個惡名昭彰的Overlord拷問密碼的記憶,而是來到了這段讓Rung看得張目結舌的畫面。Rung有些擔憂地望向診療台上像是進入充電狀態般沈穩的大型TF,開始擔芯接下來的片段會不會對Maximus的CPU里造成太大的反衝。

此時Maximus的機體只是安然的靜止不動,沒有太大的反應,Rung卻仔細地觀察連接著他機體狀態的儀表板,打算隨數據判斷何時該中斷這次的療程。

潛意識中並不代表真正曾經發生的事,但卻會映照出患者芯中最深的恐懼…Rung有些焦躁地在數據板上敲了敲指節,畫面上的Overlord,以及Maximus Fortress,是他們、也不是他們,Rung不曉得過去確切到底發生過甚麼事,但可以想見這些影像可能有很大部份不是Maximus真正的記憶,而是潛意識里的恐懼、與對恐懼不為人知的表現。

潛意識里,也代表著患者另一方面的慾望與恐懼。Rung芯想,看著屏幕上與自己相知不太相符的兩個大型TF,決定繼續觀察下去,試圖從裡頭找出Maximus的內芯、以及能盡量幫助他的切入點。




=========================================================================================

-潛意識畫面-


沒有給Maximus Fortress太多喘息的空間,Overlord直接坐在了綁縛椅的扶手邊上,始終是用那種讓他很不舒服、玩味的眼神打量著他。Maximus的面部裝甲因為刺激還發燙著,不住地喘著氣,羞恥感與屈辱讓他下意識的躲避一旁高大TF的視線、以及自己機體上還殘留的些許能量痕跡,而是轉頭看著最剛開始Overlord進來的方向,那邊是一片漆黑、就連周遭也是模糊的無法辨識,Maximus開始問自己,究竟浙大傢伙是從哪裡進來的?而自己又是怎麼到達這個地方的?

「難道你想逃跑嗎?」似乎是看穿了他的芯思,Overlord突然聲音低沈的問,同時伸手按住了Maximus肩甲上巨大的履帶,開始撥弄那一片片零件。

「嗚嗯...」感覺到肩甲正被Overlord的手指不斷摳弄,Maximus嫌惡的偏開頭,還沾著點清洗液的鏡頭恨恨地瞪向他:「你到底想做甚麼...?」

「想做甚麼??我一開始不是就說了~?我在想怎麼玩你~從你身上找一點我愛的樂子~」Overlord一派輕鬆地回答著,隨後像是玩夠了班站起來,再次整個站到了Maximus的面前。「你準備好繼續接下來的嗎~?我的小處男~」

「你說什...?!」雖然同是巨大的身形,Overlord居高臨下的眼神和氛圍卻讓Maximus感到一種異樣的壓迫,不是來自戰場上、會把自己撕碎扯爛的危機感,而是如同對方準備把自己連同最後一根螺絲釘都要整個吞下、獵物被掠食者盯上的瀕死掙扎,但最終怎麼樣也逃脫不了的絕望。

Overlord的大手再次侵向Maximus的腹部組件,拉起了他癱軟卻還向外滴出一點點紫色液體的能量管,像是測試般的捏了捏。當敏感的管壁受到外來直接的刺激,Maximus羞恥的發現他的能量管像是又起反應的開始挺立起來,管內還殘留的一點能量液粘著光滑的端口滴下,讓Overlord見狀立刻又湊了過去,當著Maximus滿臉通紅的面前沿著紫色的液滴痕跡一路往上舔,最後又來到端口邊,用他的大口整個咬住敏感的端口,強吸吮著裡頭剩餘的液體。

「嗚呃!O…Overlord!住手!我說…夠了!!」

彷彿早已預見Maximus會這樣驚慌失措的大叫,Overlord臉上露出了得逞的快意。「不喜歡我用吸的嗎?難道說…你想要我用咬的~?還真是個病態的受虐狂啊,Maximus~」不等對方反應,Overlord已經張嘴用牙齒狠狠咬住了Maximus的金屬接口端,像是使勁力氣開始用力啃嚙著。

「啊啊!!痛...!好痛!放、放開啊啊...!!」Maximus的鏡頭邊很快又凝出了清洗液,沿著他的面部裝甲滴下。面對這種近乎折磨一般的痛楚,Maximus卻發現的能量管似乎在Overlord牙齒下的凌虐又更加漲大起來、同時之前那陣讓他無法承受的熱流又開始從他的下腹組件蔓延,讓他羞恥的只能仰頭又開始急促的換氣,緊緊咬牙關上鏡頭希望這一切趕快結束。

「真是讓我意外~Maximus前監獄長~」等到Overlord終於肯松開他的牙齒、放過Maximus的能量管時,上頭原本光滑的金屬端已經印下了一排明顯的齒痕,同時不少能量液因為刺激又開始漸漸地從端口裡滿溢出來,不用試探也知道他的能量管內又是那種充沛、等待蓄勢爆發的狀態。Overlord像是欣賞般地眯起鏡頭、注視著他的「傑作」,一面繼續喃喃低語著,「說不定,我會很願意成為你的俘虜喔~Maximus~」

「聽到我的贊美,還開芯嗎~?嘛不過…能不能讓我全芯全意芯甘情願成為你的俘虜,我還需要再驗證...~」抬起頭故意對上了Maximus羞恥表露無遺的鏡頭,Overlord手上突然又開始有了動作,他將手指網端口內部插入,在裡頭像是探索般地來回摩擦著、挑逗著內部分布更精密也更敏感的傳感組件,一面滿芯愉悅地聽著Maximus因為刺激和痛苦而不斷在這空間內回響的哀嚎聲,一小注能量也不受控制的在Overlord動作的途中就噴濺了出來,沾在他的面部裝甲上。

「啊啊…真是不乖呢~你要學會如何控制自己啊~Maximus~需要我來教教你嗎~?」

這絲毫不是個問句,Overlord不等Maximus回過神來就不知從哪裡就拿出了一些圓形的金屬球狀物,拿起來就開始往Maximus能量管的端口裡塞入,金屬球的直徑似乎還比能量管的直徑稍大一些,因為Maximus此時發出了更痛苦的慘叫、而Overlord似乎也費了一些時間才能將金屬球整顆塞入能量管內。球體在裡頭將管壁撐出了一個球形的樣子,緊貼著內部管壁上下滑動著,直接刺激、硬擠著裡頭的傳感系統,Maximus幾乎是崩潰的大聲哭叫出來,全生機體靠緊在綁縛椅上無助的不斷抽搐著。但Overlord手上的動作明顯還沒結束,他拿出一顆又一顆的金屬球,絲毫不嫌麻煩的一個個慢慢這樣塞入他的能量管內,對方慘烈要叫到啞嗓的嘶吼聲絲毫不影響他,他反而像是聆聽甚麼美妙音樂的、欣賞著Maximus的哭嚎,過程緩慢地將十來個金屬球全部塞進Maximus滿漲的管子里。

「這樣,你就暫時出不來了喔~?」伸手握住被自己弄出表面有一個個球狀凸起的厚重管壁,Overlord露出嗜虐的笑容,同時又愛憐般的雙手捧住那根已經變形的能量管,面部裝甲靠上去廝磨著。「啊啊…好棒的觸感…這樣下去會害我愛上你的~監獄長~」

Maximus Fortress早已快失去自我般的只是仰著頭大聲哭嚎呻吟,管內不斷被球體滑動、撐開的觸感再加上內部能量滿漲卻無法宣洩,他懷疑自己下一天文秒可能就會爆裂,死在自己紫色的能量液灘里,他甚至沒注意到,Overlord此時站了起來,伸手打開他自己的下腹裝甲,露出他同樣也挺立起來的能量管以及早已濕潤的能量接口,慢慢伸手抱上了Maximus的機體,並將能量管埋進了Maximus的下腹組件內、有節奏的挺動著下腰,在大型TF的肌體上磨蹭著。

「啊啊…呼嗯…我也…快受不了了…Maximus~」慢慢調整著姿式跨坐在被固定在綁縛椅上的TF被迫敞開的大腿上,Overlord整個緊貼在Maximus的機體上,伸手扶住那根塞滿球體而直挺朝上的能量管對準自己的接口,罕見的稍微咬緊了牙,像是準備忍耐那一瞬間會帶來的痛楚般,Overlord也緊閉著鏡頭,隨後就用力往下坐了下去,粗硬凸起的能量管也瞬間整個沒入自己的接口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___!」

雙方幾乎是同時的、仰起頭髮出激烈的叫聲,一個是痛苦的哀嚎、一個是痛苦但又充滿愉悅的呻吟,Maximus突然開始失去控制的用力扭著機體,像是想要把坐在自己機體上的大型戰車給甩下來,一面崩潰的大叫著。

「啊啊!!不...!你…快下來!!放開…放開我!!」

「嗚嗯...!啊啊...!頂、頂到好深啊…Maximus......~你…頂到我的…好深...~」絲毫不理會大型TF不斷的哭喊哀求,Overlord臉上露出如同快感絕頂般的表情,伸手緊緊環住Maximus的肩甲,同樣也激烈地喘著氣。因為底下TF不斷試圖掙扎,帶動著能量管在自己的接口內不斷輕微摩擦、挺動著,一個個突起在自己的內壁上不斷磨擦的快感一瞬間讓Overlord也幾乎無法言語,只是靠在Maximus的音頻邊喘著粗氣、發出低迷的呻吟聲。

「啊…Maximus…這樣還,不夠啊...~」

很快就不滿於只是這樣輕微的摩擦,Overlord慢慢撐起自己的機體,雙手扶在對方聳立的兩條履帶上,雙腿慢慢夾緊在Maximus的腰上,讓自己整個跪坐在底下TF的機體上,開始就快速的晃動著自身的機體,讓對方的能量管大幅的在自己的接口內抽送,連帶著也讓自己的能量管緊靠在大型TF不平整的腹部組件上不斷滑動,前後夾擊的刺激很快讓Overlord自我的沈浸下去,按緊了他的機體,大力而瘋狂的扭著下腰,讓Maximus被球體撐起的能量管壁不斷用力摩擦、撐開自己的接口內壁,極大的快感讓Overlord沈迷般的更迫切渴求,如同自毀性的不斷在Maximus的機體上持續索取著。

「嗚嗚...!嗚...!Over…lord…求求你...」看著藍色大型戰車在自己身上瘋狂地扭動,羞恥和能量管快要炸裂開的脹痛讓Maximus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清洗液不斷往下滴,他漲紅了面部裝甲,低頭不斷哀求著,不知道是徒勞掙扎、又或者是機體被帶動後自己反應著,Maximus也時不時開始挺著下腰,在Overlord不斷上下撞擊著自己機體的同時也挺著能量管往他的接口內頂去。很快的Overlord也想換一種刺激的方式,他雙手撐在Maximus的肩甲上,高高抬起他的底盤,讓能量管幾乎快要脫離自己的接口斷開連結時才用力坐下去,讓Maximus的能量管端口狠狠地撞在自己接口最誒深處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

一種快感、一種痛感,夾雜著讓Maximus Fortress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狂暴般的開始大吼,清洗液不斷滴落在自己和Overlord的機體上,崩潰般的仰頭哭喊,底下脹痛的下腹和能量管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隨著持續的刺激和時間的累積,他的能量管已經堅硬的幾乎要捅破Overlord的接口, Overlord也無法忍住的發出激昂的呻吟,同時又帶上一種滿足的笑容,在不斷動作中伸手往後輕握住Maximus能量管的基部,感受著那飽滿的彈性,他伸出舌尖舔了舔Maximus被液體浸濕的鏡頭邊緣,誘導般的低語:

「啊啊…啊…你也…很想釋放吧…來吧…用力…灌滿我啊~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監獄長...~!」

Overlord握住能量管基部的手使勁一掐,讓Maximus一瞬間發出了像進入熔爐里的淒慘嘶吼,他幾乎是要失去自我意識、機體被逼向本能的用力一下挺起下腰,那些累積的熱流已經圖破了裡頭球體所疊積的壓力,在他的那聲吼叫下,強大的液壓頂著那一個個金屬球,迫使它們全部通過接口端,一個接著一個隨著大量紫色的能量液灌入了Overlord的接口內,也跟著用力往Overlord的接口最深處用力送入、頂住最深處。

「噢啊啊啊啊__!啊...!!就是這樣…啊啊...!Me…Megatron......!!請…請大力的…弄壞我吧...!!啊啊啊啊...!!」

無法想像那十多個金屬球在一瞬間全反被擠入Overlord的接口內瞬間會造成甚麼樣的痛楚、甚麼樣的刺激,Overlord的肌體也是一抽一抽的顫抖著,在Maximus持續釋放能量時那些球體也硬是壓著他的最深處,像是要突破般的不斷頂入,能量潰堤般的不斷湧入、卻又無法傳送到對方吸收能量的入口,只能從對接的接觸面不斷大量湧出來,粉紫色的液體不斷大幅濺撒著,很快就讓整個綁縛椅的座椅上全部沾滿紫色的痕跡。而Maximus似乎還無法停止,他不斷挺動著下腰,像是要把那些金屬球全部灌入Overlord的機體內,一面快速地撞擊著、能量也一面大量奔流著,似乎是報復性、要讓Overlord也痛苦的,Maximus終於找回控制自己機體的一點主動權,挺著下腰用力挺住Overlord的接口,硬是將能量用力傳輸進去,大量的能量也一直在座椅之中飛濺,濺滿了兩個TF的下體和組件,直到感到最後一顆金屬球終於脫離自己的接口端,進到Overlord的體內,Maximus也疲憊地將最後還累積著的能量一下灌完,讓Overlord又是發出一陣陰陽怪氣的呻吟聲。

「噢啊啊啊…Me…Megatron......」

球體強推入自己接口的刺激和激烈的能量傳輸,Overlord也似乎到了快感的極致,全身定格在Maximus的機體上,輕微的抽搐著,但不同於Maximus,Overlord還清楚的保有自我的意識和主導權,他顫抖著慢慢伸手揪住Maximus頭上的雙角,將他的頭用力往下扯,讓自己挺立的能量管對準了Maximus的面部裝甲,才釋放了自己的能量。

「嗚啊!啊......」

已經被清洗液模糊的視線突然又被另一種粉紫色的能量覆蓋,Maximus根本無芯思考這是怎麼回事,只是愣愣地看著那正不斷釋放能量的能量管直對準著自己的鏡頭,不斷衝刷著。

「呼呼…呼...~」Overlord低笑,待自己釋放完畢才又揪起Maximus的頭部,端詳著他被自己的能量整個糊濕的面部裝甲,他伸手戳向他紅色的鏡頭,能量液混合上了他的清洗液,顏色變淡了許多。Overlord的手指用力攪動了幾下,才將手指上沾到的部分送往自己的唇邊,舔了下去。

「我的能量跟你美味的清洗液…還真是絕妙的組合啊~我的Maxi寶貝~」

Overlord邪笑,隨後慢慢吻向Maximus還不斷大口換氣而打開的嘴,將自己口中的液體慢慢灌了進去。




=========================================================================================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____!!!!」

「Maximus!Maximus!!停止!醒來!!Maximus!」

大型TF嘶吼著,直到他用力坐起,他才發現Rung正坐在自己旁邊,雙手用力按緊著他的大手,對面的屏幕上已經被花白的躁點佔滿,甚麼影像也看不到了。

「呼啊…你醒過來真是太好了…要是再這樣下去...」

Rung還是及時中斷了深度催眠,因為接下來,Maximus會崩潰、芯靈會再一次崩解。就如同之前曾經在Overlord的淫威攻勢下的崩潰一樣。

Maximus Fortress喘息、沈默,疲憊的伸手捂住自己的鏡頭,最後一幕鏡頭被Overlord搗弄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讓他不安地用力搖著頭。

「這就是…就是我對他…最難忘的恐懼吧...」大型TF低頭,羞赧地低聲說,「不是那些拷問的過程…也不是被監獄里的暴徒歐打的經歷…我最深的恐懼…也就是那一次.........」

Maximus的鏡頭邊忍不住又凝出了清洗液,他把面部裝甲緊埋進雙手裡,低聲啜泣著。

「我…實在忘不了那種事…還有那傢伙在我身上…留下的感覺......那個噁芯的傢伙...!逼我做的事...!」

Rung安靜的看著大型TF,隨後慢慢靠近、將手搭在他的肩甲上,輕輕地拍著。

「沒事的,Maximus,這都已經過去了…而你也不用一直讓自己沈浸在這種痛苦的記憶裡頭...」Rung挑眉想了想,一手抵住自己的下巴,「Maximus,也許…我剛剛觀察了你記憶之中的Overlord,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談談或聽我的分析嗎?」

Maximus抬起頭,半帶著恐懼、半帶著好奇的望向Rung。

「也許可以減緩一點記憶里帶給你的痛苦。我能幫你的,絕對會盡量幫到底的。」

看著覆蓋在自己手上的那雙小型TF的手,Maximus有些驚訝卻又出神地望著Rung。

「…...當然。」

Maximus說著,對著Rung說、也像是對著自己說,「我一直希望能把那傢伙整個打出我的CPU。」

深度催眠的療程已經結束,少了那些刻意轉小的深度記憶播放聲音,Rung的診療室里現在傳出的是兩個TF不斷對話的聲音。


Lost Light也恢復了以往不太寧靜的寧靜。